标签归档:音乐

2020跨年音乐会狂想曲

image.png

2019年12月31日,是夜过去便是元旦,阳历新年2020。

公司在我所在地的分公司赞助了一场跨年音乐会,作为员工的我得到了一张赠票。反正无事,便去凑热闹般参加这场音乐会。

老实说,上一次亲自参加这种活动还是大约15年前,在郑州一场少林武术大会开幕式上,当时最红的明星当属张柏芝,我那张门票的票价我依然记得是380元。

在那个年代显然不是还是学生的我能承受得起的,票是由政府系统的一位忘年交朋友送给我的。当年张柏芝在晚会上只唱了一首歌,听说出场费80万左右,和票价一样,在当时的我看来,都是相当昂贵的价格。

造化弄人,谁又能想到后来张柏芝出了艳照门事件,也许她的出场费就自然下降了吧……

今天的音乐会,我看到周边人的票价也没有高过当年,与之对应,邀请到的明星阵容也不太知名,反正这些明星认识我的可能性不小于我认识他们——我连包括今天最大牌的孙耀威在内的所有明星都不认识。

举办方没有请到名气大的明星,显然与行业不景气有关,赞助商的生意不好做,自然没有太多的费用支持,所以同事说今年的明星阵容明显不如往年。

现在的地产行业不如以前,当年为了转移风险,希望把地产泡沫一点点刺破,实现行业软着陆——现在叫房住不炒,与之对应的去库存政策把老百姓的钱包榨干了,如今就自然更难做了。

另一方面,现在新出道的明星确实更难以像过去那样拥有举国皆知的名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娱乐行业也去中心化了,每个人的注意力在互联网的引领下去中心化了,不像以前只在传统的纸媒和电视媒体下,一个明星受到的关注度自然很聚焦中心化。

当然,如今的年代,现在每个人都有成为“明星”的可能,至少成为小众范围内出名的明星,现在有一个词称呼他们:网红。

音乐会上这些歌手乐队们的歌曲,我都没有听过,很难产生共鸣。本地乐队歌手翻唱了几首老歌,倒是让我不由幻想起逝去的时光,虽然他们翻唱得一般。人到中年就怀旧,毫不畏惧当下的流行,不care。

我甚至注意到台上的明星们长相也不如当年娱乐圈,单说女艺人,有种新的趋势,脸更圆、腿更粗,正好体现了GDP经济发展,吃得更好了,身段自然也横向发展了。

另一面,现在的美图技术越来直发达,电子照片越好看,与演唱会上的真实反差越大。的确,如今的照片有人戏称为“照骗”。

一张照片里的美女是真还是假已不重要,好看就行。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真容难以完美,先天不足,技术来凑,也就不必那么较真。

听说现在已经有设计师设计提供电子服装出售,专门供照片中的人使用。就算真实的时装,也进入了快时装时代,人们不再像过去那样重复穿同样一件衣服,甚至拍过照后就不再穿着,自然也不存在撞衫的可能。

一切都要快。几天前看到一则推文

Most people seem to disagree with this. I don’t. Your 20s are to prove yourself: if you don’t work hard & learn during that time chances of becoming (very) successful are much smaller, esp. as an entrepreneur. Work-life balance will come later in life when others will work for you.

大意是:一个人在20多岁的时期,不努力工作或者学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成功的可能性会变得很小,尤其是作为一个企业家。

我想对于其它的事情也是如此。但对我们这些年过三十的人而言,就不需要努力了吗?前几天和一朋友聊天,她说,三十岁的时间很宝贵,每一年都很宝贵。我深以为然。

发达国家对于年龄歧视不像我们这个国家体现在明面上,但同样存在歧视。改变不了这个问题,只能让自己不断努力。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跨年音乐会上会有这些狂想曲一样的胡思乱想,也许就是这么一个特定的地点和时间吧。使我总有一种特别的危机感。虽然如此,我还是对未来保持审慎的乐观,尽人事听天命。

时间越发接近跨年,一阵阵深夜秋风迎面吹过来,虽身处大陆南端,我还是感觉到一丝寒意,最大牌的孙耀威估计要在零点时才能登场跨年。我却毫无心思等待他出场。于是,走出音乐会现场,独自回去休息了。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还是想一个人静静地迎接新年的到来。祝大家在2020年里幸福安康!

一首令我驻足聆听的曲子带给我的美妙瞬间[英伦文化札记]

周五的早晨,相比周一,这象征周末即将开始。我望了望天空,天气晴好,天空中几乎没有云朵,蓝得像假的似的。穿过城市市中心的集贸市场,行人开始多起来,但又不至于像中午和下午那般喧闹。

sheffiled.jpg
Sheffield street, October 2017.

正要离开集贸市场之际,我听到街头艺术家从市场中街道上弹奏吉他。那曲子不由自主地钻进我的耳朵,仔细多听了几秒,感觉很好听,缓慢悠扬,完全不同于通常重金属般的西方街头音乐,我虽然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曲子,虽然是一个音乐痴——白痴的痴,但却明显感觉到一种让人宁静和愉悦的东西流经心田,吾心安处。我不自主地停下脚步,配合此时此景,细细享受这一刻的美妙,这种感觉可遇不可求。

我心想,我应该把这首曲子录下来。打开手机准备录的时候,曲终。我有所遗憾。回头一看,在不远处的街头的一面墙下,一位披着长长白发的老者在弹奏吉他,我心想,这位老太太够厉害的,能停住我的脚步。我心想,何不上去问问她是什么曲子?同时告诉她我很享受这首曲子?走近一看,吉他演奏者是位男士。旁边还有另一位年级较大的女士站在旁边欣赏他的演奏。

我问他曲子的名字,他和那位旁听的女士同时告诉我:《Sound of Silence》。 我称赞他的演奏,表示我很喜欢他演奏的这首曲子,准备录的时候,已经完毕了。他很平和地告诉我,谢谢你喜欢,你若想录制的话,我再给你演奏一遍。我欣喜若狂,于是打开手机,一边聆听一边录制下来。

录制的《Sound of Silence》,附带花絮。

一曲终了,看到他也卖他自己专业录制的CD,我便毫不犹豫地买下他的一张专辑。既算对他的支持与感谢,也可以好好欣赏这首曲子和他演奏的其它曲子。

回头我搜索了这首《Sound of Silence》曲子的来历,才发现背后大有故事:

《The Sound of Silence》(参考译名:《寂静之声》)是美国二重唱组合西蒙和加芬克尔的一首歌曲,由保罗·西蒙创作,收录于他们1964年的首张录音室专辑《Wednesday Morning, A.M》中。这张专辑遭遇了商业失利,导致了二重唱的散伙。西蒙去了英格兰,而加芬克尔则入读了哥伦比亚大学。

1965年春,这首歌开始在电台上播放。增长的播放量使制作人汤姆·威尔森决定将此歌重新混音,加入电声乐器声部。新版歌曲以单曲形式于1965年9月发行,随后迅速地进入了排行榜。同年12月,该曲在美国公告牌百强单曲榜上登顶第一。它也在其他数个国家打入了榜单前十位,包括英国、澳大利亚、西德、爱尔兰和日本等。西蒙和加芬克尔因此重组,急忙录制第二张录音室专辑,并利用这首歌的成功将其命名为《Sounds of Silence》。

《The Sound of Silence》在多部电影中出现,包括1967年的《毕业生》和2009年的《守望者》。2004年,《滚石》杂志在“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曲”榜单上将它列为第156位。2013年,它因“文化、历史和审美方面的显著成就”,被美国国会图书馆列入国家录音登记部的保护名单。

半个世纪前的音乐,不因时空变化而减少它的魅力,我因它的魅力而驻足。但即使如此,当年的这张专辑也遭遇到了商业上的失利,好在是金子迟早会发光。

我也有兴趣地根据CD上的名字,搜索了一下这位吉他演奏家的一些资料,并给写了一封简短的邮件感谢他。从他的个人网站上看到了他的简介:

Adrian Kerr
Guitar musician Adrian Kerr. Image credit: Adrian Kerr.

Adrian Kerr, a former English teacher now a full-time musician who has recently moved to the area, tells the Melton Times what life is like out on the road performing with his guitar.

‘Busking can be hard. Perhaps the hardest thing is to place your chair down and start playing. It’s like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 “I’m a beggar,” I’m a failure,” and for that split second the chair goes down you really do feel the shame of it and that never seems to get any easier. Playing all the year round is also hard. When the temperature drops to single figures and that wind cuts through you and your fingers grow numb. That is hard. Driving a hundred miles only to find the weatherman got it wrong. That’s hard. But playing a beautiful street in Cambridge on a warm summer’s day, showing off with your own arrangement of Mrs Robinson and people throwing money at you. That is nice.’

我才了解到一位街头艺术家的辛酸和快乐,在街头演奏有一种乞丐和失败者的错觉,有一种与英国秋冬冷洌寒风冻得手指发麻作斗争的气概。然而,他一直坚持他的吉他街头演奏。我个人感觉他未必能收获到多少收入,然而我能感觉到他很享受这种乐趣。这是一个有趣和有故事的灵魂。

我必须诚实地说明一个事情,我后来再次听CD上的《Sound of Silence》和我录制的版本,感觉还是为我录制的版本而心动。感谢Adrian Kerr带给我这美妙的瞬间,让我在未来能时常怀念。英国的街头闹市也因他们这些艺术家的存在,在嘈杂的声音中开出一朵朵花来,让艺术走进大众的心里。


https://steemit.com 首发。感谢阅读,欢迎Follow, Upvote, Reply, Resteem (repost) @tumutanzi 激励我创作更多更好的内容。

勿妄自菲薄,勿盲目自大

chinese-state-circus-uk

坐在Uber出租车里,我听着车里的歌声,感觉这声音好熟悉,与国内曾经听过的某位歌手好类似,但就是说不出具体是哪位歌手。大脑正在努力搜索回忆,我也就没有注意听这歌曲是什么语言。忽然抬头看到车载播放器LED显示屏:JJ Lin。林俊杰!想起来了,就是他,这个英国司机在听林俊杰的歌!

我惊奇地问这位40多岁的司机:“你喜欢听这位台湾歌手的歌?”

他笑着回答:“很喜欢,他的声音很好听。”

在英国看到一出租车司机听林俊杰的歌,这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他曾去过台湾,偶然听到林俊杰的歌,很喜欢,于是就下载了好多。不只是林俊杰,他还喜欢听Jay Chou(周杰伦)的歌。他还跟我说,在台湾见到台湾人很讲礼貌,印象十分深刻,并从中学了好多东西。

午餐时候,同事们聊到智能手机,说起自己的手机牌子,一西班牙女同事说她的手机是Xiaomi。

我惊奇:“真的假的?”

她掏出来给我看,真的是小米手机,她说花了100多欧元从西班牙买的。

我于是问她:“用着怎么样?”

她很肯定地告诉我:“很好用!如果以后再买手机,还一定买Xiaomi手机。”

我笑着对她说:”You make me proud of it.”

其实,相比小米,华为手机在欧洲更加流行,至少在柜台经常见到华为品牌的手机产品。甚至,有人还问中国同事Huawei怎么念(发音)?估计,这些产品以其超高的性价比,征服了这些欧洲的消费者。

昨晚,谢菲尔德市政厅演出厅上演了一场中国杂技。为了让孩子体验中国文化,我带着儿子去观看。一去才发现,成人票居然要25英镑,儿童票也要10英镑,我不太乐意地买了两张票进去观看。

没想到的是,整个演出从一开始到结束,满打满算2个小时15分钟,异常精彩。表演很出彩,音乐很棒,舞台效果也很美,儿子也目不转睛地观看,丝毫没有倦意,并且不停地兴奋鼓掌,绝对对得住这个票价。

更难能可贵的是,节目间或与观众互动,刺激紧张、扣人心弦、幽默生动。所有杂技节目都是这些中国小伙子和姑娘们的“真功夫”,没有半点水分。让我儿子和现场的观众大开眼界,从观众们几乎不间断的掌声就能感觉到这场演出很令人称赞,很受这些英国人喜欢。正如宣传海报中媒体所说:

“The most honest, awe-inspiring and exhilarating circus it has ever been my privilege to see” –Evening Standard.

从流行音乐到手机产品,再到文化节目,无论是软的文化还是硬的产品,只要足够出色,有“真功夫”,总会有人喜欢欣赏,超载国界,无论肤色,正如我以前介绍过的:So Good They Can’t Ignore You. 但也不要忘了:无论是妄自菲薄还是盲目自大,皆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