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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要好好活了-《活着》读后感

开始,我只看过电影《活着》,然后我知道它是余华的一部小说作品,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前不久读了《十个词汇里的中国》后,我想看一下电影《活着》的原著,凭经验,小说总是比电影要详细和精彩。为了找回忘记的电影情节,先再次在YouTube上看了一下电影版的《活着》,以便与小说原著对比。

小说并不显得特别长,所以,看得快的话,并不需要多少时间。看完后,发现电影情节和小说中的描写有太大的出入,难怪作者余华对话剧版的《活着》时表态:“爱怎么改就怎么改,就是改成《许三观卖血记》也成。”

虽然,这部没有在中国大陆公演的电影已经不错(根据原著《活着》改编的电视剧是通过剧名《福贵》才通过有关部门审查),但我看完电影和小说原著后,结论是:还是看小说原著。

小说用很平实的语言,讲述了主人公富贵的一生,只为“活着”,艰难而乐观地“活着”。他的一生,是一段社会历史的缩影,那种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一次次被现实所打击,然而,富贵一直坚强地活着。

关于《活着》的读后感和书评网上有很多,我就不再重复了。我是在Kindle上读完《活着》繁体字版,下面是阅读原著时的Kindle摘录:

「女人看上去各不相同,到下面都是一樣的。」

富贵年轻时候爱嫖赌,他妻子家珍做了好几道菜给他吃,上面的菜各不一样,但碗底都是一块肉,如此劝导他。

「人只要活得高興,窮也不怕。」

当家里一贫如洗时,福贵的娘如此说。

「這下可要好好活了。」

福贵从战场上回来后,九死一生,如此感慨。

「我也不想要什麼福分,只求每年都能給你做一雙新鞋。」

家珍对福贵说的话,至朴实至真情。

「按理說我是早就該死了,打仗時死了那麼多人,偏偏我沒死,就是天天在心裏念叨著要活著回來見你們,你就捨得扔下我們?」

福贵安慰病重的妻子家珍。

「福貴,我不想死,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們。」

家珍对福贵说。

「做人不能忘記四條,話不要說錯,床不要睡錯,門檻不要踏錯,口袋不要摸錯。」

福贵的做人原则。

「我們是平民百姓,國家的事不是不關心,是弄不明白,我們都是聽隊長的,隊長是聽上面的。只要上面怎麼說,我們就怎麼想,怎麼做。」

主人公如此看待政府和国家大事,其实今天好多中国农民依然如此。

「我自己是力氣越來越小,家珍的病看樣子要全好是不可能了,我們這輩子也算經歷了不少事,人也該熟了,就跟梨那樣熟透了該從樹上掉下來。可我們放心不下鳳霞,她和別人不一樣,她老了誰會管她?」

福贵担忧着自己的女儿。

「拿到香煙的趕緊都往自己口袋裏放,像是怕人來搶似的,手指在口袋裏摸索著抽出一根放在嘴上。」

小说中描写人们拿到福贵女儿凤霞出嫁时喜烟的那种情形,描写平实又细致。

「鳳霞、有慶都死在我前頭,我心也定了,用不著再為他們操心,怎麼說我也是做娘的女人,兩個孩子活著時都孝順我,做人能做成這樣我該知足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家珍却能如此看待,这岂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余华的语言很平实,不讲究词藻华丽。即也该幽默的地方幽默,该细致描写的地方细致描写,对特定的历史事实并不回避,这些都特别难能可贵。

直至今天,在中国大陆这片土地上,进行文学创作的环境并不是很自由,即使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他也抄写过《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文学又如何能脱离政治?

然而,戴着镣铐的舞者只要愿意舞蹈,依然能跳出美丽的舞蹈,而且戴着镣铐的舞蹈更有震撼力。

莫言作品集

虽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不过我对他真不太了解,他的作品我更是没有读过一部,虽然与他同窗同室的余华的作品,我倒是读过两部,可见我确实孤陋寡闻了。

查了一下维基百科,得知莫言生于1955年2月17日,原名管谟业,生于山东高密县,中共党员。他的作品不少,主要代表作有:

作品及简体版出版年份

  • 《白狗秋千架》 2004年1月
  • 《红高粱家族》 2004年1月
  • 《传奇莫言》
  • 《食草家族》 2004年1月
  • 《酒国》 2008年9月
  • 《檀香刑》 2004年1月
  • 《透明的红萝卜》 2004年1月
  • 《四十一炮》 2003年7月
  • 《十三步》 2003年10月
  • 《牛》 2004年4月
  • 《会唱歌的墙》 2005年11月
  • 《丰乳肥臀》 2004年1月
  • 《生死疲劳》 2006年1月
  • 《蛙》 2011年

将来有时间的话,拜读一下莫言的作品,也了解一下“魔幻现实主义”的风格。以上列出的莫言作品集,均为公开出版发行的作品。

虽然网上可以很容易地获得免费下载链接(PDF, Epub for iPad, Mobi for Kindle, TXT格式都有),但如果能够购买到正版印刷版,还是花点钱买来阅读比较好,一是出于尊重版权,同时也是花钱买个质量保证,免费的盗版电子书质量的确没有什么保障,经常出现少内容、错别字、排版错误等问题。如果不在乎这些,那倒是另外一回事。

Update: 现在书店里莫言的作品已经热销得卖断货,看来看电子书还是暂时唯一的选择。范惜辉同学在他的博文里总结了莫言文集,并在Dropbox里分享了莫言著作全集电子书,可以很方便地下载(国内部分地区可能要自备工具访问Dropbox),文章目录为:

  • 《倒立》
  • 《儿子的敌人》
  • 《丰乳肥臀》
  • 《红高粱》
  • 《红蝗》
  • 《红树林》
  • 《蝗虫奇谈》
  • 《会唱歌的墙》
  • 《酒神》
  • 《良心作证》
  • 《拇指铐》
  • 《难忘那带着口罩接吻的爱》
  • 《牛》
  • 《三十年前的一次长跑比赛》
  • 《师傅越来越幽默》
  • 《四十一炮》
  • 《檀香刑》
  • 《透明的红萝卜》
  • 《蛙》
  • 《生死疲劳》
  • 《天堂蒜薹之歌》

中国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

据美联社报道,中国作家莫言(Mo Yan)获得了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皇家科学院在周四在斯德哥尔摩宣布了这一结果。评奖委员会赞扬莫言的作品“hallucinatoric realism”(魔幻现实主义),”merges folk tales, history and the contemporary.” (融合了民间故事、历史和现代)。

欧洲作家赢得了过去五个诺贝尔文学奖中的四项,比如去年的瑞典诗人Tomas Transtromer.

和其他诺贝尔奖一样,奖品是价值800万克朗或120万美元的奖金。

恭喜莫言!这回领奖台终于不是空椅子了。也期待中国在科技方面早日获得诺贝尔奖。

Update:

人民网评:祝贺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2012年)

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这是第一位中国籍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一天,中国作家等得太久了,中国人也等得太久了。我们向莫言表示祝贺!

一个有过先秦诸子、汉唐气象、宋明风韵的传统文学大国,一个曾诞生过孔子、屈原、李杜、曹雪芹的文明古国,走到今天,终于有中国籍作家在诺贝尔文学奖的名册上留下名字。我们需要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诺贝尔文学奖,是慰藉,是证明,也是一种肯定,更是一种新起点的开始。

不管承认不承认,诺贝尔文学奖因其奖金丰厚、影响力大和权威而为世人看重。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符号,具有明确的指向性价值。中国籍作家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说明了其著作的高水准,更深层次的意义在于,这是一种接纳和融合的过程,这是一种文明对话的过程。中国文学要走出国门,也必须走出国门;中国作家要走向世界,也必须走向世界。

当然,只有一个莫言还不够,中国不能只有一个莫言。同时,没有哪个作家是为了获奖而写作。在第五届鲁迅文学奖颁奖典礼上,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说:“我以为获奖与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身份——作家,共同珍爱文学,共同的使命担当。……写作的过程是不断反省自己的过程,也是考量自己的内心与生活、人生与时代有多大距离的过程。”获得鲁奖如此,茅奖是如此,诺奖也应如此。每个作家都应该扪心自问,自己的写作能不能对得起这个伟大而艰难的时代?

可以期待,莫言之后,还会有中国籍作家或华人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只要作家敢于直视内心,只要不辜负这个时代,只要创作环境不断改善,有责任的作家必然推出更多精彩的作品。

人民日报: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高行健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2000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迎来了51周年华诞,举国欢腾,全国各族人民共庆这一象征中华民族彻底推翻三座大山,真正站立起来的伟大日子。然而,在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上的瑞典文学院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一小撮对中国人民怀有极不健康心理的所谓文学专家,不顾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将新世纪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现居法国的华裔“作家”高行健。瑞典文学院的倒行逆施,极大地伤害了中华民族的感情,这是对12亿中国人民的严重挑衅。

诺贝尔文学奖揭开了中国人民淤积在心底的历史伤痕。早在1966年,我国伟大的语言大师,著名话剧《龙须沟》的作者老舍先生即被视为诺贝尔文学奖的最有力竞争者。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老舍先生不幸逝世。而瑞典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冒着伤害中国人民脆弱心灵的危险,将一半已经放在老舍先生手里的诺贝尔文学奖强行颁给日本的川端康成。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这是与中国人民为敌的行为!据此,我们可以认定,瑞典文学院是一贯反动,一贯敌视红色政权,一贯敌视中国人民的彻头彻尾的反动组织。

瑞典文学院在给高行健的“颁奖书”中说,“其作品的普遍价值、刻骨铭心的洞察力和语言的丰富机智,为中文小说艺术和戏剧开辟了新的道路。”首先我们要问,其作品何在?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有几人知道什么高行健?其知名度,即使较之其东洋兄弟高仓健,便差之远矣,更不要说广受人民爱戴的两岸三地知名作家如琼瑶、金庸、余秋雨了。其次,什么叫“为中文小说艺术和戏剧开创了新的道路”?

泱泱中华,上下五千年,早在唐朝就有剧本出现,在元朝更有光宗耀祖的伟大艺术形式元曲从天而降,中华5000年戏剧史怎能为一个区区的高行健而改写?自欺岂能欺人,欲盖反而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