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美食

最爱海鲜是生蚝

oyster.jpg

生蚝,学名牡蛎。最开始知道这玩意是在课文《我的叔叔于勒》中:

我的父亲忽然看见两位先生在请两位打扮很漂亮的太太吃牡蛎。一个衣服褴褛的年老水手拿小刀撬开牡蛎,递给了两位先生,再由他们传给两位太太。他们的吃法也很文雅,一方精致的手帕托着蛎壳,把嘴稍稍向前伸着,免得弄脏了衣服;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喝了进去,蛎壳就扔在海里。

那时候没有互联网,我也没有去过海边,并不知道牡蛎是个什么东西。直到我念研究生的时候,课题是关于附着在混凝土上的牡蛎等海洋生物对混凝土耐久性方面的影响,当时在青岛中国海洋科学研究所待了一个月,经常在海边用钻芯机钻取海洋混凝土,就知道了牡蛎这种东西,但当时并未品尝过它。

如今身处南国湛江,发现湛江人很喜欢吃生蚝,简直就是一个生蚝的城市。烧烤摊、饭馆,都有生蚝可吃,或烤或蒸或煮,炒菜、煮粥、拌饭,应有尽有。甚至有几家专门做生蚝的连锁餐馆,连收银台都是用生蚝壳装饰而成,很是气派。

初到湛江时,并未对生蚝感兴趣。奇怪的是,吃了几次之后,就爱上了它。个人尤其喜欢不加任何东西的原味生蚝,烤也好,蒸煮也好,慢慢体会到这真正的海鲜之美。

当服务员端上一盘生蚝,只需拨开厚厚的外壳,里面就是天然的蚝肉,一壳之内,上面冒着热气,下面还有少量汁水,看着就鲜嫩无比。入口爽滑,咸中带鲜,鲜中带香。

我喜欢每次点半打,即6个,开始三个只吃原味,后三个再醮着小碟里的酱油芥末,让芥末的辣味真冲到脑门顶,直到眼泪流出。当最后一个生蚝吃尽,满嘴腔只剩回味,心中却装满了整片大海,念念不忘……

一入蚝门深似海,半打生蚝忧愁甩!想到这里,享受这一点点小确幸也蛮好的,这是海洋的馈赠。

一方水土一方人-舌尖上的中国

安仁的捣辣椒

这回我的信息没有落伍。听说国内正流行《舌尖上的中国》,没想到我居然在iPad上已经看了那么几集。

舌尖上的中国

初一看,这种类似于BBC记录片风格的视频,再加上融合各地美食与相应文化百科知识式的讲解,的确改变了人们对CCTV欢乐频道的印象。如果非要再加一点技术的因素,好看的原因可能是采用高清设备,运用了从各个角度中近景结合的拍摄手法。

虽然是这么一档相对优秀的节目,但缺点还是有的。

比如,占全中国人口十分之一的河南省,居然没有一个菜样出现在节目中,这是有些不符合常理的,这让我想起了每次去河南必吃的烩面,与此相反,港澳台三个地方无一缺席,这明显是政治味道重过舌头味道。

挑剔的网民们更是找出此片中的诸多硬伤,比如常识性的讲解错误和拍摄工作不够完美与细致……具体的细节在王佩的博文“舌尖,刀尖,心尖”中都有提及。

而比覆盖不全面和细节问题更严重的问题,正如网易的Lofter的一句话:小时候,一锅爆米花,能让我们开心一天。现在,顶在舌尖上的,不需要浮夸的美味,只奢求真正的安全。仅此而已…

首先要吃得安全,然后才是吃得好。不过这已超过了这台记录片的范围了。

一方水土一方人

虽然看到节目中展示着东西南北各地的美食。但当我看到湖南湘西的腊肉和腌鱼时,我依然只怀念老家的家常菜,比如我爱吃的辣椒炒肉。

记得去年在西班牙马德里参加国际水泥化学大会时,和我的导师叶老师(他也是湖南湘潭人)一起吃饭时候聊起过这件事情。当时在一家中餐馆中跟老板说有没有这个菜,告诉他大概的情况,他说他们的厨师能做出来。

到后来却发现有他们做出来的辣椒炒肉有一样不对:放了芡粉,肉炒得有些嫩。因为正宗的湖南式炒法不放芡粉,炒出来味道更劲道,更能吸收辣椒的味道……

这道菜很简单,但却是我们心中的记忆,辣椒+肉+母亲制作。对于一个80年代生活在物质不那么丰富的湖南人看来,这绝对是一道很美味很下饭的菜。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大豆油炒酸豆角,也是较为经典的让我怀念的家常菜,现在想起来依然很开胃。再有我老家湖南安仁的捣辣椒,都是一种说不出的情怀……

这些令我喜欢的家乡菜都是极其朴实无华,原料简单,做法简单,但味道就是不一样,至少我能时常想起它们。走遍世界,吃过不少乱七八糟的风味,吃来吃去还是唯独想念家乡的饭菜。这是为何?

现在看到这档节目时,虽然面对着各种美味,才明白就像每个家长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棒的一样,各种美味在当地人看来都是美味无比,可在外人看来,虽然好吃也只是尝鲜,尝过了就不鲜了。而TA喜欢的还是生TA养TA的那个地方的饮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