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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上看阿联酋地貌,感叹人类的生存能力

阿联酋
以前只在电脑上见过热带地区的中东地区,比如沙特和阿联酋。最近由于去澳大利亚出差,中途在阿联酋的Abu Dhabi转机,得以在飞机起飞的时候,俯瞰了一下这片神奇的土地。

阿联酋
Abu Dhabi机场等待登机的飞机,一看机场就有如在一种荒漠的感觉,外面都是灰濛濛的。有沙尘暴的时候不知是怎么样?

阿联酋
飞机起飞了, 从窗户往外看,我震惊了,这有如一片被遗弃之地,但城市建设其实很有设计规划性,很整齐,除了房子就是车子和公路。整个城市都是一片沙漠。

阿联酋
城市之外没有住房的地方,就是沙漠。

阿联酋
也有山川,也是光秃秃的。

阿联酋
这条白色地带应该是河流,但是现在显然没有水。

阿联酋
丘陵地带,和我老家湖南有些类似,但是没有一点绿色,还是光秃秃的。

阿联酋
终于飞到了印度洋上空,万米高空,飞机下面一片蔚蓝,白云朵朵,漂浮在空中。

阿联酋
飞机在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机场降落,澳大利亚的天空和城市和阿联酋的对比真是太明显了。

亲自见识了阿联酋这样的地貌之后,还是震撼。环境那么恶劣,才草不生的沙漠之地,连水资源都需要淡化海水,居然住了这么多人,产生了文明社会。现在当然可以理解,他们有石油这个最值钱的自然资源,所以出现了影视中的中东土豪印象。但在石油被发现利用之前呢?真不知这里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他们的生存能力得有多强?

如何用经济舱国际机票享受头等舱般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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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fthansa汉莎航空飞往南京的航班上空空如也

坐飞机时,每次从头等舱经过,感觉那儿的空间还是要大一些。但我手里的机票永远是经济舱,无论是国内短途还是国际长途。

10多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坐在狭小的经济舱坐位上,其实并不好受,我是多么想躺会儿啊。

最近一次回国出差时,我订的是德国汉莎航空的经济舱机票,往返总共才511英镑,即使按英镑未脱欧公投前的汇率算,也不足5000元人民币。

从英国曼彻斯特起飞,小飞机飞到德国法兰克福,然后转乘汉莎的国际长途航班,飞往中国南京禄口机场。

这一次我享受的是超头等舱待遇,比头等舱享受的空间还要大。为什么我能享受比头等舱还要大的空间?

因为经济舱上座率目测不到八分之一,每排八个座位——两边各两个和中间四个,平均下来只有一个乘客。我坐的是中间四连排座,于是一路上12个小时我就躺着回来了,几乎所有人都这么干。

回来时候运气差一些,中间四座的另一头有一位乘客,当然我依然一个人占两个座位。

我问了飞机上的空哥,他说德国法兰克福自开通与南京之间的航班以来,经济舱经常如此空荡。但他补充,公务舱很满。

后来,有航空公司的朋友告诉我,像这种航班很可能是两地政府赞助下开通的航班,旨在提高南京的国际地位(注意公务舱的上座率):总算有通往德国的直达国际航班了。

否则,以经济舱这么低的上座率,哪个航空公司的老板都得考虑是不是持续下去。

乘坐国际航班回国的朋友,下次不妨考虑一下飞往国内二线城市的国际航班,很可能比直接飞北京、上海的乘客少得多,没准就像我一样,以经济舱的机票享受了头等舱的超大空间。

短暂重返荷兰代尔夫特

上周去了趟荷兰代尔夫特(Delft)。我记不清去了多少回代尔夫特,只记得第一次去是2009年,上一次是2014年1月1日。

以前都是从比利时坐火车去,这次是飞机,从英国的曼彻斯特到荷兰的鹿特丹海牙机场,一个半小时左右。一下飞机时,已经当地时间9点多钟,机场很安静,出了机场简直就感觉不出这是一个机场。

从机场坐了一趟公交车到鹿特丹中心火车站,用我的比利时欧元银行卡在车站售票机上买了一张火车票,住代特夫特赶去。下了火车站,居然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方向,原来代尔夫特的火车站彻底换了,以前教堂一样的小火车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火车站。我很少发现欧洲城市经历如此大的变化。

此时已经夜里11点。我一个人沿着平坦整齐的街道走着往旅馆走去。街道与街道之间流淌着平静的人工运河。整个荷兰就是一片低洼之地,城市里像棋盘一样布满着一条条小运河。

整个城市很安静,也很干净。街旁窗明几净里间或透出微弱的亮光,屋里人们正在观看电视。偶尔一辆自行车骑过来,顺着石头路而发出一点点声响,映衬出夜的宁静。

从火车站到旅馆大约有800米距离。我到达时已经超出正常的Check in时间。无奈之下也按了门铃,电话接通,店家老板热情地说会派一个人来为我开门,安排房间。几分钟后,果然有人从旅馆外拿着名册信息接待我来了。安排好房间后,我终于有个落脚之地。

旅馆里点缀着青花瓷器有代尔夫特的特色,门口摆放的花卉植物显得主人很精致,钥匙上的荷兰小鞋子更是突显荷兰风情。和以前住的荷兰旅馆宾馆一样, 老旧的小电视机反反映西欧人怀旧持家的观念。即使如此,旅馆费用还是不便宜,一天要60多欧元——这已经几乎是最便宜的选择了。

以前来代尔夫特理工大学(TUDelft)都是找博士导师讨论研究或者做实验。这次来依然是因公事,不过却是代表谢菲尔德大学参加本领域的研讨会。与会人员除了国际同行,还有荷兰地区的工业应用界的人士,总共有100多人参会,是一次良好的学术界与工业界接触的机会。

开会之余,趁机见了一下老朋友。以前的老朋友几乎都毕业离开了,老脸孔只剩下张学*同学。原来在哈工大时,我们住隔壁宿舍,后来我们都来到西欧念博士,我每次来代尔夫特都会见他,这次也不例外。我们有一段日子没有见了,这次是我们双双脱离学生身份后第一次见面。一切都经不过时间的流逝,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期间还碰到哈工大同门老师杨老师,她最近在代尔夫特理工我的博导团队里做6个月高级访问学者。当年我就是从她那里得到去国外留学的信息,开启了后续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她的信息改变了我后来的人生轨迹。

多年后,我们仨居然能相聚在这里,不得不感慨这世界之小、缘分之奇。见面之余,身为大教授大博导的杨老师,把从国内带过来的茶叶都送给了我……受之有愧、受宠若惊。

我没有在荷兰停留,周三晚上到达代尔夫特,周四周五开完会后次日就赶回英国,再一次错失机会去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看看真人秀。离开那天早上起来在小镇里跑了一段,匆忙吃完旅馆的早餐,就往机场赶。去机场的路上,看到火车窗外牛儿在草地上安静地吃草,孩子们在大清早的足球场上训练足球,天气晴好,再一次喜欢这个美丽的国家。

到达鹿特丹机场时,只有我一个人Check in和安检,我和工作人员开玩笑地说,这是我在全世界经历过的最好的机场,如此安静和不匆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VIP一样,好一个小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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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的入口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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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板Prof. Guang Ye(叶光)开启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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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老板Prof. John Provis主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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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闭门会议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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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尔夫特市中心老教堂因运河导致地基不均匀沉降,形成第二个比萨斜塔式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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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如此之小,我们在这里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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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尔夫特火车站周围在大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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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然一新的代尔夫特火车站,铁路在地下,地上的运河比铁路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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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比利时一样,荷兰也是一个自行车王国,有专门的自行车道,是一个自行车友好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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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跑步路过某公园。

最近比较忙

接下来的这几个月有的忙了。

本月底去苏格兰阿伯丁大学(The University of Aberdeen)参加一次学术会议,为期三天。期间我需要做一个报告(Presentation)还有一个海报展(Poster)。坐五个小时的火车从谢菲尔德去苏格兰,我想起了几年前从湖南坐35个小时的硬座去哈尔滨……

9月份要去一趟比利时。

10月份回北京参加第14届国际水泥化学大会,这个会议是水泥研究领域的“奥运会”,估计至少来自全世界1000人以上参加。各位如有水泥研究同行,到时可见面聊聊。我在这个会议上有一个报告,内容是我博士期间的研究内容。会议期间还要和中国方面合作伙伴开个小会,讨论一下各方的工作进展。

参加完北京的会议后,去一趟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研究生和博士期间的同学都在那里工作,趁公事和私事一起,去见见他们。

然后去见一下岳母,再回老家一趟,争取带父母去一趟海南、广州,预计一周时间,也就自然是10月底了。

11月初,返回英国。

11月中旬的样子,估计还要去一趟比利时。

最后还要去一趟北爱尔兰(英国),与英国的合作方开个会议。

这些事情忙完后,就圣诞节了,一年也就这么瞎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