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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世界》书摘

以前想读《平凡的世界》,但没有书。前一阵趁电视剧热播的时候,在Kindle上草草读了一遍《平凡的世界》(可惜目前还没有正版Kindle版本)。感觉上没有我想象的好,也许是我期望太高,然后也就失望太大。

倒是在读的过程中,越发感觉我本家堂叔谭万和在他作品《内伤》里的语言风格和述事方式和《平凡的世界》很是相似,也许堂叔受路遥影响不小。

下面是我读的时候在Kindle上留下的书摘,是我个人彼时彼地觉得值得记录的片断,整理下来发现这样令我有共鸣的片断并不太多。


有文化的城里人,往往不能想象农村姑娘的爱情生活。在他们看来,也许没有文化就等于没有头脑;没有头脑就不懂得多少感情。可是实际也许和这种偏见恰恰相反。真的,正由于她们知识不多,精神不会太分散,对于两性之间的感情非常专注,所以这种感情实际上更丰富,更强烈。


但正确的不一定就是时下吃香的。虽说“四人帮”已经打倒了,但颠倒事不一定马上就能再颠倒过来!你不看冯世宽,“四人帮”时候紧跟着跑,现在又积极喊叫着批判“四人帮”哩!


活在这世界上,有人爱你,这总不是一件坏事。尽管他实在不能对侯玉英产生什么爱情,但他仍然在心里很感谢这位多情的跛女子,在他返回农村以后,仍然不嫌弃他贫困的家庭,在信上发咒:“愿和你一辈子同作比冀(翼)鸟,如果变心,让五雷洪(轰)顶”……少平觉得他不能藐视和嘲弄跛女子的一片热心,后来便很诚恳地给她回了一封信,说他现在根本不愿考虑自己的婚姻;让她再不要对他提这事了。他还说了他对她的谢意,并说他不会忘记她对自己的一片好心……而在这期间,孙少平倒一直和田晓霞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尽管他们不是谈情说爱。他和田晓霞是在另一个层次上的朋友。晓霞不失前约,过一个星期,就给他寄来一叠《参考消息》;并且在信上中外古今、纵谈横论一通。她在原西城郊插队,实际上除过参加劳动外,就住在城内的家中,少平去过几次县城,在她那里借了不少书……现在,少平一直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等待他的同学回双水村来。晓霞说过,她年底一定要回一次老家——按她当初说的,也许最近几天就要回来了。


在农村,你首先要做一个一般舆论上的“好后生”——当然这是一个很含糊的概念——才能另外表现自己的不凡;否则你就会被公众称为“晃脑小子”!


说不定若干年后,中国农村将会又一次重新聚合成大集体——不过,那时的形势不会也不应该等同于以往了。人类正是这样不断地在否定之否定中发展的。当然,短短几十年中,如此规模的社会大集散,也许只有中国才具备这种宏大气魄。


哪怕是一根牛缰绳也要剁成几段麻绳头,一人拿走一段。一旦失去了原则和正确的引导,农民的自私性就强烈地表现了出来。他们不惜将一件完好的东西变成废物,也要砸烂,一人均等地分上那一块或一片——不能用就不能用!反正我用不成,也不能叫你用得成!连集体的手扶拖拉机都大卸八大块,象分猪肉一样一人一块扛走了——据说拖拉机上的钢好,罢了拿到石圪节或米家镇打造成镢头……


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思考的太多了,因此才有了这种不能为周围人所理解的苦恼……既然周围的人不能理解他的苦恼,少平也就不会把自己的苦恼表现出来。在日常生活中,他尽量要求自己用现实主义态度来对待一切。

毫无疑问,对孙少平来说,在学校教书和在山里劳动,这差别还是很大的。当老师不必忍受体力劳动的熬苦,而且还有时间读书看报……虽说身在双水村,但他的精神可以自由地生活在一个广大的天地里。如今,从早到晚天天得出山,再也没有什么消闲的时光看任何书报了。一整天在山里挣命,肉体的熬苦使精神时常处于麻痹状态——有时干脆把思维完全“关闭”了。晚上回到家里,唯一的向往就是倒在土炕上睡觉,连胡思乱想的功夫都没有。一个有文化有知识而爱思考的人,一旦失去了自己的精神生活,那痛苦是无法言语的。

这些也倒罢了。最使他憋闷的仍然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安排自己的生活。他很羡慕村中那些单身独户的年轻庄稼人,要累就累得半死不活,毕了,无论赶集上会,还是干别的什么事情,都由自己支配,这一切他都不能。理性约束着他,使他不能让父亲和哥哥对他的行为失望。他尽量做得让他们满意,即是受点委屈,也要竭力克制,使自己服从这个大家庭的总体生活。

农村的家庭也是一部复杂的机器啊!


尽管在感情上和孙玉亭一样,他对目前社会的大变革接受不了,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已经很难再逆转——不管你情愿不情愿,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了!

既然社会的变化已经成为铁的事实,那么聪敏人就不应该再抱着一本老皇历念到头。孙玉亭梦想复辟是徒劳的!何必一口咬住这个屎片子连油饼子都换不转呢?他田福堂才不是这号瓷脑!


尽管家里有吃有穿有钱花,但田福堂感到日子过得越来越不顺心。

双水村这位郁郁寡欢的强人,在山里劳动已经快半年了。在这短短的半年里,他眼看着村里发生了许多前所未有的变化,最瞩目的是,一些过去穷家薄业的人,很快就露出了发达起来的势头,当然,现在田福堂也不怀疑,今年下来,双水村大部分人家将不会再缺粮吃了!事实向他证明:双水村没有他的“指挥”,人们不仅照样生活,而且生活得比原来还好!

田福堂从双水村眼前社会生活的大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渺小。他一个人在山里突然想,这世界离开谁都可以!天照样刮风下雨,女人照样生娃娃!别说他田福堂来了,就是毛主席不在了,中国还不照样是中国吗?

这样一想,田福堂阴郁的心情就会松宽许多,他已经屈服于现实,也承认了命运对他做出的这种新安排。他甚至想,“单干”以后,他田福堂还要把光景谋到众人前面去!过几年再看吧,他田福堂还是双水村首屈一指的人物!这个强人啊……


但是,强人往往心强命不强。天暖以后,田福堂的气管炎突然严重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气管炎一般天气转暖就会缓和一些。可他天暖后反而又厉害起来,说明病情是加重了。

早上起床后,他常常得半天直不起腰。山里劳动的时候。力气越来越不济,干一会活,就要在地里蹲半天,至于烟,不仅不能闻,甚至连看也不能再看;一看见烟,他就忍不住要咳嗽——已经到了一种条件反射的程度。


一旦长大成人,开始独立生活,我们便很快知道,亲戚关系常常是庸俗的;互相设法沾光,沾不上光就翻白眼;甚至你生活中最大的困难也常常是亲戚们造成的;生活同样会告诉你,亲戚往往不如朋友对你真诚。见鬼去吧,亲戚!


仅就孙少安来说,这件理也暴露出初发达起来的农民的一种心态。一方面,普遍的贫困所引起的社会红眼病,使他们象传统的财主一样不愿“露富”;另一方面,自身长期社会地位的低下,又使他们不甘心寂寞无闻,产生了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欲望。两种心态都情有可原,不必指责。

需要指出的是,财富和人的素养未必同时增加。这是一个文化粗浅而素养不够的人掌握了大量的财富,某种程度上可是一件令人担心的事。同样的财富,不同修养的人就会有不同的使用;我们甚至看看欧美诸多的百万富翁就知道了这一点。毫无疑问,我国人民现在面临的主要是如何增加财富的问题。我们该让所有的人都变成令世人羡慕的大富翁。只是若干年后,我们许多人是否也将会面临一个如何支配自己财富的问题?当然,从一般意义上说,任何时候都存在着这个问题。人类史告诉我们,贫穷会引起一个社会的混乱、崩溃和革命,巨大的财富也会引起形式有别的相同的社会效应。对我们来说,也许类似的话题谈论的有些为时过早了。不过,有时候我们不得不预先把金钱和财富上升到哲学、社会学和历史的高度来认识;正如我们用同样的高度来认识我们的贫穷与落后……

故乡的茶

同门师弟吴君要去日本开会,从西边小国比利时到东边小国日本大概要经过中国,他打算顺道在上海停一下,于是问我要不要从国内带什么东西过来,到时帮我捎过来。我想了一下告诉他:我让家里人把老家的茶叶寄到上海,帮我捎过来吧。

清明后,老父亲就告诉我,他今年又采了一些家乡的茶叶,要是方便的话就捎些过去。像我这样把东西寄到国内某个地方、再让人回国的时候带到比利时的方法,图的就是为了省下昂贵的国际包裹费。

这让我想起了古代的茶马古道,我这种方式其实也是这样,只是空间距离更远,交通工具换成了飞机,不变的是对茶的眷恋。每次有人回国的时候,我都以这样的方式从国内带些老家的茶叶过来。

我原来不喝茶,因为看到老家太多的老男人牙齿黑黄,大概是烟酒同享的结果,我不想这样。后来在哈尔滨上学的时候,经常口腔溃疡。听说喝茶有效果,我开始喝茶,从此很少再犯口腔溃疡。喝着喝着,就开始有了饮茶的习惯,但于茶道依然是不懂的,也没有觉得有必要懂,在我看来,无道便是道。

刚开始是喝买回来的茶,后来听说有的不良商家会往茶叶中掺色素。于是,偶然的情况下让家里寄来一些茶叶。记得那个春天,拿着从湖南老家寄到哈尔滨的茶叶,茶叶上带着一层绒毛。不懂的人以为是灰尘,其实这是明前茶的特征,说明叶子太嫩了。

老家的茶是绿茶,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但新茶喝起来很清香。泡个三四泡后,茶汤依然黄中带绿,这与买回来的茶叶完全不一样,喝完第一泡后就几乎无味。原因在于,老家的茶叶不是人工种植,而是山上不知多少年前的小茶树长出来的茶叶,好茶贵在天然。

每年春天,勤快的人在清明节前就开始采些自家需要的茶叶,懒人就不讲究了。这种清明节前采的茶叶由于太嫩,采起来不太不容易,量也就不多。采回来后,用老家的柴火锅翻炒杀青,再搓揉成丝,最后烘干成型。整个过程没有发酵,所以属于绿茶。

虽然老家的茶无名无姓,但从茶树生长到茶叶炒青制作过程,是真正的绿色无污染(我老家还没有工业)。要说这种茶有没有缺点,也不是没有。由于是传统手工炒青,所以温度掌控无法与大型茶厂相比,因此,有时候炒得过火或不到火候,可能影响品质。但总体来说,茶叶质地、采摘时节无可挑剔,茶叶的质量便有了保证。这样的东西要是出售,标上“良心货”当之无愧。

也许会有人说,为什么不商业化生产呢?事实上,老家的这种几乎天然的茶叶要商品化生产的话,显然产量跟不上,所以只能供父老乡亲们自己采着饮用——乡亲们不太可能会花钱买茶叶饮用。如果大规模种植,那还叫天然吗?

我的堂叔《内伤》作者谭万和先生在他的作品中就大力描写了老家的茶叶。这部小说就是以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湘南安仁县兴安村——为背景,当中的虎滩茶就被他描写得简直人间佳品。这虎滩茶确有其事。因为虎滩茶生长的地方离村子很远,沿河滩生长,几乎野生,比村子周围山上的茶叶质地更上一乘。

他的小说出版后,有建筑商老板要他找出这种茶叶,以500元一斤购买。老家人简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喝的是这么贵的茶叶。我母亲知道后告诉我:你问问万和叔,问那老板还要不要,我这里还有好几斤呢。我笑笑:留着自己喝吧。

在这个全社会都只认金钱、食品危机如此严峻的今天,老家的茶叶也算老天爷赐给这个偏僻山村的礼物了吧。我自喜好饮茶后,只要能从老家带茶叶,也是尽量带自家的茶叶。以前在国内喝,到了国外也依然不改饮茶的习惯。

西人好啤酒、葡萄酒、咖啡,都是好东西,但我却独爱饮茶,一方面是我的固执所然,另一方面是茶叶所蕴含的那些品质。茶叶和咖啡相比,前者如中国式乡村淑女,清而不寒、秀而不媚。后者如欧美性感女郎,浓颜肥臀、香气扑鼻。

西方也是有饮茶的习惯,不过,他们更喜欢磨碎的茶包,失去了茶叶的原形,并且还往茶水中添加糖。这反映了西人讲究效率的特点,磨碎的茶叶泡起来更快。但喝起来,与中国茶叶这种讲究自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而且前者如果不加糖非常苦,少了中国茶的淡淡清香,犹如看惯了中国山水画以后,突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过于鲜艳的油画。我喜欢茶,更喜欢中国茶,也许最喜欢的,是老家的茶。

而立之年的我,有好些年不曾回家,说很想家不见得,但不想家也说不过去。比利时一修女在台湾为人民服务50载,她前不久说要回到生她的比利时故乡。假如我现在70岁,让我选择终老之地,我一定会选择老家。身在西人之地,每次喝着老父亲自采摘制作的老家茶叶,这种对故乡的感觉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到。

马云说他干阿里巴巴之前就是一个小混混,现在48岁退休回归到一个小混混。我小时候是一个放牛娃,放牛的时候拿着一本破书,心里想着:何时能结束这放牛的日子。后来造化弄人,天资平庸的我居然也将地球转了几乎一个圈,就像前几年我的小学老师谭文录先生所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走那么远。

那个小山村,虽然没有《内伤》描写的那么美,但她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喝着老父亲自采摘制作的茶叶,我倒是真的想回到老家放牛。转了一圈,又想回到当初想离开的地方。可是,我的牛在哪儿呢?

谭万和寄《内伤》致信马英九

本家堂叔谭万和先生的作品《内伤》早已出版,土木坛子在博文中有很多次提及此作品。我不知有多少朋友阅读过,我读过后感觉非常不错,用意之深绝非普通小说内容。我当时就担心部分内容是否能通得过审查,果然他对我提到过出版之前的艰难审查过程。

为什么如此说?作品内容关系国共两党之间的恩恩怨怨,又融合了作者自身的见解,尤为显得难能可贵。现在此作品又有新消息:台湾大雁出版基地拟在台湾出版繁体版《内伤》,近日,谭万和先生受全国台联及会长汪毅夫先生嘱托,特寄《内伤》一本并附手书信函一封与马英九先生,全文如下:

马英九先生钧鉴:

值此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余,应先生办公室之邀约和全国台联及会长汪毅夫先生嘱托,谨呈拙作《内伤》一册,敬请雅正。

先生博学厚德,信义著于四海,乃德器兼备之人,堪称我华夏儿女之楷模。多年来,先生大力提倡廉正之风,行礼治德治法治之明政,政绩斐然。“民族团结,华夏一统”是炎黄子孙代代相传之传统观念和文化。自连战先生与宋楚瑜先生相继登陆后,彻底结束了两岸关系因内战造成的同胞之间的意识形态隔阂,重新衔接起了台湾与中国大陆近代以来的历史发展脉络,为海峡两岸和平发展增加了政治领域包容和解的社会氛围,增强了两岸人民携手遏制岛内“台独”活动的意志和力量。

中国是一个大国,共产党和国民党是中国的两个大党,都很有影响力。上个世纪,国共两党分分合合,一切非惟宿命,皆人谋也。为善之族,必有余庆;为恶之族,必有余殃;以天地之心为心,方为正理。此民族情怀,绝非一小撮“台独”分子所能撼动与破坏。

国民党元老于佑任先生晚年写了一首诗:“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于老至死也未能重归桑梓,令人惋惜!然而,他离情绝唱中的爱国思乡情之真之切令亿万彼岸同胞潸然泪下、伤感满怀。

中华民族的光辉历史,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无数华夏儿女的英勇作为以及对于真善美的不懈追索造就的。本人耗时六载,从重新认识和反思历史的高度,潜心创作了《内伤》,意在用“内伤”来诠释我们民族的兴衰,并表达个人对“国共内战”的看法。

《内伤》中的孪生兄弟分属国共两党,“就如同那块无字墓碑的两面,彼此对立又互为一体,一面是另一面的反面,却又毫无二致。”《内伤》中也有人说了:“我们虽然搞不清兄弟俩各自打的是什么主意(义),但如今看来那都不是歪主意。我们也不管他俩是什么党,我们只知道那都是中国人自己的党。”

皇天后土自有其精气神,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冥冥中总能正本清源,拨乱反正回归一统。今台湾大雁出版基地拟在台湾出版繁体版《内伤》,还望先生拨冗浏览拙作后,不吝赐教。

顺颂政祺 !

谭万和 于湖南省郴州市宝莲花酒店

二0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万和叔把上述内容公布在他的QQ空间上,鉴于QQ空间这种封闭性的传播范围,我见后便把它公布在这里,希望把这信息带给更多感兴趣的朋友。用文化的力量促进两岸和平统一,善莫大焉。

真庆幸万和叔当年没有一直在公安局干下去,如果是那样,说不定就不是为我们留下这么优秀的作品,而不过是多了一位在体制内的公安局长。

你好,永乐江镇–附安仁县乡镇名称来源

你好,永乐江镇!

我的老家是湖南省安仁县新洲乡,这在介绍家叔谭万和作品《内伤》时有过说明。我的电脑里存有一份”安仁乡镇名字来源“的文档,估计是某位热心人士将地方县志-安仁县志录入电脑后数字化的结果,这也说明了世界上还有太多印刷版的文字没有数字化(Google称多达95%)。从这份文档我总算知道了“新洲乡”这个名称的来历。

当我进一步想了解县名安仁的来历时,发现维基百科中的安仁县条目也没有说明安仁取自“仁者安仁”,却意外看到:“政府驻永乐江镇。”我以为出错了,没想到一查,居然红头文件确认“清溪镇、禾市乡、排山乡、军山乡、城关镇成建制合并,设立永乐江镇。

永乐江是贯穿我的家乡安仁县的一条河流,早些年我在县城安仁一中念了六年初中和高中,依然记得学校如此介绍自己:“在熊峰山下,永乐江畔,坐落着……”。面对新生的永乐江镇,我是不是该说一声:“你好,永乐江镇!”

大就一定好?

如今什么东西都往大的方向走,城市联盟,高校合并。用专业的话说:规模效应,规模经济。前些年的西部大开发,再后来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环渤海经济圈,省一级的郑汴一体化(郑州+开封),哈大齐工业走廊(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长株潭一体化(长沙+株州+湘潭)……这些让人目不睱接的名词,背后是什么呢?说白了,无非拉大旗获得国家的政策扶持。至于具体多少效果,恐怕当初设想者也难以满意,人还是那些人,效率还是那个效率。

现在这股风刮到县一级,将老家原来五个乡镇合并成一个乡镇。这样做带来的直接好处是精减行政人员编制。即使不能从数量上减少,也可在职称编制上减少配置。原来五个乡镇长,现在只能有一个,虽然副职肯定变多。不过毕竟管的事情不比原来少,所以公职人员总数量估计不会少太多,更不能指望他们的工作效率通过合并后一夜之间翻番。

行政编制精简当然能减少财政上的支出,用西方话来讲,纳税人的钱得到充分利用。从这一点讲,县里一把手——县委书记很有魅力,能顶住不小的压力。这充分应验了一句话:党国的一把手如果想干点事,效率就是高——权力集中的优点。不像西式民主,芝麻大点的事情,开会投票耗去大半年,最后的结果还可能通不过。

合并后的不无担忧

然而这种大规模的合并也不是没有值得担忧的地方。从已有的信息来看,“领导们”没有告诉民众这么做的目的和意义。“皆为利来”的道理告诉我,在我的家乡搞这种事情,估计目的就是发展经济。在一个没有矿产、交通不便、历史积累也不好的农业小县发展经济,地方政府也只好把盘子弄大,招商引资时一介绍:我们一个永乐江镇子有13万人口,各种设施如何如何……招商引资倒也可以,就怕招来的都是沿海发达地区淘汰的落后型生产企业,带来的税收还比不上环境污染带来的药费钱。

另外一个担忧是土地经济。对大部地方政府,土地经济是财政收入最主要的来源——没有之一。合并形成的大永乐江镇将拥有更多的土地。原来想开发房地产局限于过去的城关镇,新合并进来的土地都变成“黄金地段”——至少行政划分上级别上升了。发展房地产势必要占用良田,这种模式很难说是一种可持续性、对环境友好型的发展。

新洲老矣,尚能饭否?

记得很早以前,家兄和我提起过老家新洲乡可能会撤消并与到邻乡关王镇。作为在这个地方出生长大的人来说,个人感情上当然有些失落,今后别人问我的时候,我难道说:我是撤消之前的新洲乡人?而对于家兄来说,他在乡里的买卖可能会更不好做——乡行政中心的撤消当然不是一件利好的事情。如今看来,生我养我的新洲乡,她的名称和地位算是保住了,新洲也不新了,尚能饭否?

安仁乡镇名字来源 [出处未知,如有知情者请告知]

为了纪念五个被撤消的乡镇”清溪镇、禾市乡、排山乡、军山乡、城关镇“,我把安仁县乡镇名称来历的内容张贴在此,了解过去也寄希望于未来。

安仁县为郴州市辖县,位于湖南省东南部,郴州市东北部,洣水支流永乐江流域。东、北与株洲市的攸县、茶陵、炎陵三县接壤,西北与衡阳市的衡东、衡南、耒阳三县市毗邻,南面与永兴县、资兴市为邻。总面积1642平方公里,耕地3310公顷,辖城关、安平、灵官、关王、清溪、龙海6个镇,排山、龙市、军山、渡口、禾市、洋际、华王、牌楼、平背、坪上、承坪、竹山、新洲、豪山、羊脑15个乡,村级组织有8个居委会,217个村委会。总人口39.3万,以汉族为主,有苗、瑶、满、蒙等8个少数民族。

县人民政府驻城关镇(古称永安铺之香草坪),距长沙230公里,郴州120公里。三国时属吴之衡山、衡阳二县,唐武德年间(公元618-626年)置安仁镇,后唐改置安仁场,北宋乾德三年(公元965年)升场为县,元时属衡州路,明、清属衡州府。1914年—1922年属衡阳道。1937年—1949年属第五、二行政督察区。1949年划属衡阳专区。1952年属湘南行政区。1954年划属郴县专区。清同治《安仁县志》取安仁之名源于《论语》中“仁者安仁”之义。在民俗上,有以牌楼龙源卡子、平背朴塘三字亭一线为界,以东为上四里(里为古代行政区划单位),以西为下四里之分,亦称上半县、下半县。

城关镇

位于安仁县北部。原名香草坪,宋真宗咸平五年徙县治于此,至今仍为安仁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东与排山乡,南与青溪镇,西、北同军山乡相邻。镇政府驻县城五一北路,现辖城东、城南、城西、城北4个居委会和东周、松山、东郊、北郊4个村。

城关镇始为县治时名永安镇,民国时期名城厢镇,1953年建县治建制镇,更名为城关镇。1958年属火箭公社,1961年析出为城关公社,1984年恢复为城关镇。辖区面积24.1平方公里,耕地260公顷,3.15万人。

安平镇

位于县境东南部。东与坪上乡,北与牌楼乡、茶陵县界首镇,南与承坪、竹坪两乡,西与平背等乡镇交界。镇政府驻安平司,距县城27公里。现辖上街、安平、三南3个居委会和枧平、药湖、夹口、青岭、塘田、沿滩、石门、旱半、坊岭、石池、张古、樟桥、石基头、安子坪14个村。

镇名以镇政府驻地安平司命名。安平司,因四周平坦,又为古老墟场,故名。明正统十五年于此设巡检司,清雍正四年载撤,其名沿用至今。1949年属第三区,1952年属第五区,1956年设安平乡,1958年属先锋公社,后改名安平公社,1984年恢复安平乡,1985年撤乡建镇。镇区面积51.1平方公里,人口3.8万。

灵官镇

位于县境西南部。东与牌楼乡、平背乡交界,西与华王乡、衡阳市属耒阳市沙明乡毗邻,南与龙海镇接壤,北与清溪、洋际两乡相接。镇政府驻灵官庙,距县城18公里。现辖官桥、古塘、樟木、月塘、算背、荷树、豪田、宜河、锡山、新垄、碰田、莽山、泮垄、南坪、向荣15个村。

镇名以驻地灵官庙取名。建镇之前曾用南坪、朝阳等名。1949年属第二区,1952年属第四区,1956年设南坪乡,1958年并入超美公社,1961年析出为南坪公社,1966年更名为朝阳公社,1984年改为朝阳乡,1997年撤乡建镇,更名为灵官镇。全镇总面积76平方公里,耕地1234公顷,4906户,1.9万人。

关王镇

位县境东南部,距县城50公里。东与豪山相接,南与永兴县七甲乡、龙形势接壤,西与永兴县洞口乡,安仁县新洲乡毗邻,北与坪上、羊脑两乡相靠。镇政府驻关王集镇关王街。辖关王居委会和高坊、赵源、大鹏、赤滩、坦下、栗山、杞林、红彦、燎源、专康10个村。

位居集镇西下街头的仔猪市场,历史上曾有一占地几百平方米的关帝庙(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毁),关王镇因此得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八区,1956年始设关王乡,1958年并入东风公社,1961年析出为关王公社,1965年与新洲公社合并为红岩公社,1971年分开仍名红岩公社,1982年地名普查时恢复关王公社,1984年撤社为乡,1997年撤乡建镇,全镇总面积136.4平方公里,耕地966.35公顷,3488户,1.35万人。

清溪镇

位县境西北部。东于排山乡交界,南与灵官镇毗邻,西与洋际乡接壤,北与城关镇、军山乡、禾市乡相邻。镇政府驻乐江路,与县城隔江相望。现辖清溪、青路、枫树、罗山、镜塘、黄泥、大桥、永乐、桥南、红光、红溪、红星12个村。

清溪又名清溪洞,因永乐江、宜阳河流经此地,常年水流不竭,且碧绿澄清,河的两岸地势平坦开阔,故名。1949年属第二区,1952年属第三区,1956年设清溪乡,1958年并入火箭公社,1961年析置清溪公社,1984年恢复为清溪乡,1999年撤乡建镇。全镇总面积90平方公里,8155户,3.35万人。

龙海镇

位县境南端偏西。东与承坪、新洲两乡相连,北接灵官镇、平背乡和华王乡,西、南与永兴县樟树乡和洞口乡毗邻。镇政府驻龙海镇,距县城26公里,现辖平山、龙海、山塘、茨冲、万田、芙蓉、官陂、石岭、水垄、唐古10个村。

相传远古时期境内是海,有一逆龙栖身于此,作恶多端,玉帝得闻此事派神将下凡填海捉龙,今只留下一口山塘(位居镇政府驻地后侧),当地老百姓称为龙海镇,龙海镇因此得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七区,1956年析置龙海乡,1958年并入红旗公社,1961年分设龙海公社,1984年恢复为龙海乡,1999年撤乡建镇。辖区总面积77.5平方公里,耕地1220公顷,4387户,1.72万人。

排山乡

位于县境东北。东与茶陵县交界,东接牌楼乡和灵官镇,西连清溪镇、城关镇和军山乡,北与龙市乡毗邻。乡政府驻莲塘坳,距县城2公里。现辖排山、新丰、司山、高陂、山塘垄、大源、大石7个村。

沿清嘉庆《安仁县志》载:“境内山形排列锦亘”取名“排山”。1949年属第一区,1956年始设排山乡,1958年并入火箭公社,1961年析置排山公社,1984年恢复为排山乡。全乡总面积128.2平方公里,耕地672公顷,3294户,1.3万人。

龙市乡

位于县境东北隅。东界茶陵,山峦相叠;北邻攸县,田水相连;西连军山乡,南接排山乡。乡政府驻龙家湾,距县城15公里。现辖玉峰、三峰、峰南、金盆、田心、双泉、杨柳、亭子坪、柱古团、石冲10个村。

境内旧有玉峰书院,宋代江西庐陵(今吉安)人氏周必大求学于此,后入朝为相,封益国公,故当地又名益相。因龙家湾是历史悠久的集市贸易中心,所以称龙市。1949年属第一区,1956年开始设龙市乡,1958年并入火箭公社,1961年析置龙市公社,1966年改名为双丰公社,1982年恢复龙市公社,1984年撤社为乡。辖区总面积67.9平方公里,耕地807.5公顷,3723户,1.4万人。

军山乡

位于县境北部,距县城3公里。北与攸县渌田镇毗邻,东与龙市乡相连,西与清溪、禾市、渡口三乡相依,南与排山乡、城关镇接壤。乡政府驻军山村周塘组龙家祠,辖新安、军山、大来、冷水、郁水、东冲、芙塘、南湖、瑶泉9个村。

以境内“岭峦森列如军电”而得名军山。1949年属第一区,1952年属第二区,1956年设军山乡,1958年并入卫星公社,1961年析置军山公社,1984年恢复为军山乡。辖区面积69.1平方公里,耕地988.7公顷,人口1.4万人,3664户。

渡口乡

位于县境西北部,北与衡阳市衡东县、株洲市攸县接壤,东南邻军山乡,西南接禾市乡。乡政府驻乌陂渡,距县城17公里。现辖渡口、松林、浪石、深塘、双江、高枧、坪口、陂头、长滩、过家、石脚、石云、石冲、泮塘14个村。

乡名以驻地乌陂渡取名。乌陂渡,解放前为安仁永乐江水运航道的著名集散地,有五个渡船过河,因没有房屋,很多乌鸦在树上不停的叫,地势高低不平,故名。1949年属第一区,1952年属第二区,1956年始设渡口乡,1958年并入卫星公社,1961年析置渡口公社,1984年恢复为渡口乡。全乡总面积54.2平方公里,耕地1132.4公顷,人口1.9万,5114户。

禾市乡

位于县境西北部。西北、西南与衡阳市辖耒阳市、衡南县、衡东县交界,东北与渡口乡、军山乡毗邻,东南与清溪镇、洋际乡接壤。乡政府驻禾市村茶叶山,距县城4公里。现辖禾市、新渡、滩头、龙头、白沙、长冲、潭市、潭湖、西江、泗江、黄竹、石玉、乐友13个村。

乡政府旧驻鹅公巷,解放前此地为安仁十大名市,因鹅与禾同音,为简化笔划,谐音名为禾市。1949年属第一区,1952年属第二区,1956年始设禾市乡,1958年并入卫星公社,1962年析出改名为禾市公社,1984年恢复为禾市乡。辖区面积83.3平方公里,耕地面积1106.4公顷,人口18194人,4808户。

洋际乡

位于县境西南部,西与衡阳市辖耒阳市接壤,南与灵官镇毗邻,东与清溪镇相连,北抵禾市乡。乡政府驻洋际坳,距县城13公里。现辖洋际、新市、茅坪、桐岗、界背、源山、猴昙、白泥、青山、宜阳10个村。

乡名以驻地洋际坳命名。洋际坳原名羊祭坳、来历于灵官镇雷庙同源,相传是唐朝时政府派人到此用羊祭奠为平定安史之乱而牺牲与猴昙仙附近的两位将军而得名。1949年属第二区,1952年属第三区,1956年开始设洋际乡,1958年属超美公社,1961年分设为洋际公社,1984年恢复为洋际乡。全乡总面积55.6平方公里,耕地1005.5公顷,人口1.5万,3777户。

华王乡

位于县境西南部。东与龙海镇接壤,南与永兴县交界,西与衡阳市辖耒阳市毗邻,北与灵官镇相连。乡政府驻华王庙,距县城25公里。辖华王、东桥、小背、茶叶、石鼻、大塘、合江、长江、五峰、消湾10 个村。

乡政府驻地附近,有一座纪念神医华佗的庙名华王庙,乡以政府驻地名命名。1949年属第二区,1952年属第四区,1956年始设华王乡,1958年并入超美公社,1961年析出为华王公社,1966年撤社为乡。全乡总面积为62.8平方公里,耕地1007公顷,人口1.8万人,4398户。

牌楼乡

位于县境东北部。东与株洲市茶陵县毗邻,南与安平镇、平背乡接壤,西靠灵官镇,北抵排山乡。乡政府驻牌楼市,距县城22公里。1949年属第三区,1952年属第五区,1956年始设牌楼乡,1958年并入先锋公社,1961年析置牌楼公社,1966年为永乐公社,1982年恢复牌楼公社,1984年恢复为牌楼乡。辖莲花、颜家、月池、龙源、彭源、船头、神洲、山口、联扩、何古、曾塘、甘塘、谢古、井下、枞林、新塘17个村。

因乡政府驻地有明代何氏贞节牌楼而得名牌楼乡。全乡总面积77.9平方公里,耕地334.8公顷,人口2.9万,7624户。

平背乡

位于县境南部。东与安平镇交界,南与承坪乡、龙海镇接壤,西与灵官镇毗邻,北与牌楼乡相接。乡政府驻平背岭,距县城36公里。现辖平背、长岗、五渡、堪上、向阳、台岗、石陂、桐冲、朴塘、黄田、岩下11个村。

平背乡以政府驻地命名。平背岭,因地形状似龟背,故名。1949年属第三区,1952年属第五区,析出为平背公社,1966年更名为长岗公社,1982年恢复平背公社名,1984年撤社为平背乡。全乡总面积45平方公里,耕地682.4公顷,人口1.86万。

坪山乡

位于县境东南部。北与株洲市茶陵县交界,南与关王镇、新洲乡毗邻,东连羊脑乡,西靠竹山乡、安平镇。乡政府驻坪上村,距县城36公里。现辖坪上、高田、石禾、桥石、毛塘、曹婆、太平、岸上、竹塘9个村。

乡因驻地地势平坦得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六区,1956年始设坪上乡,1958年并入先锋公社,1961年析出坪上公社,1984年恢复为坪上乡。全乡总面积74.1平方公里,耕地1471公顷,人口1.48万。

承坪乡

位于县境南部。东与竹山乡、南与新洲乡,西与龙海镇,北与安平、平背两乡接壤。乡政府驻新坪村承坪岭,距县城31公里。现辖新坪、山下、乐江、樊古、榴霞、黄甲、河西、河东、岩岭9个村,137个村民组。

乡政府以驻地承坪岭命名。承坪岭,原名城坪岭,因位永乐江西侧,其他三面环水,明代曾在此筑城墙围坪练兵(墙基残存)故名,后谐音演变为承坪岭。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七区,1956年开始设承坪乡,1959年并入红旗公社,后改名承坪公社,1964年与竹山公社合并为乐江公社,1980年分设承坪公社,1984年恢复为承坪乡。全乡总面积36.8平方公里,耕地774.6公顷,人口1.7万,4160户。

竹山乡

位于县境中部,东与坪上乡、新洲乡接壤,北与安平镇相连,西与承坪乡交界。乡政府驻大平山,距县城37公里。现辖竹山、松岗、楠木、茶山、涟源、梨树、莲溪、大马8个村。

乡沿用驻地竹山村名称。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七区,1956年始设竹山乡,1958年并入红旗公社,1961年析出为竹山公社,1964年与承坪公社合并为乐江公社,1980年分设为竹山公社,1984年恢复为竹山乡。全乡总面积31平方公里,耕地700公顷,人口1.35万,3350户。

新洲乡

位于县境东南部。东南与关王镇毗邻,西南与永兴县接界,西北与龙海镇、坪上乡相连,东北与竹山、坪上两乡相接。乡政府驻莲塘,距县城52公里。现辖莲塘、兴安、塘下、高石、井塘、渡河6个村。

新洲乡境内江河交错,河滩、河州较多,民国8年因在乡驻地之西一大沙洲上新建农贸市场故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八区,1956年始设新洲乡,1958年并入东风公社,1961年析出为新洲公社,1965年与关王公社合并为红岩公社,1971年分设为新洲公社,1984年恢复为新洲乡。全乡总面积50.1平方公里,耕地518公顷,1815户,7019人。

豪山乡

位于县境东南部,东与株洲市炎陵县交界,南与资兴市接壤,西南与永兴县毗邻,西与关王镇相连,北与羊脑乡相接。乡政府驻豪山村横路街,距县城60公里。现辖豪山、罗洲、潭湾、廖家、金花、西康、湘湾、高源8个村。

乡名以驻地豪山洞取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八区,1957年设豪山乡,1958年属东风公社,1961年析出为豪山公社,1984年恢复为豪山乡。全乡总面积126.8平方公里,耕地716公顷,人口1.1万,2633户。

羊脑乡

位于县境东南部。东与株洲市茶陵、炎陵两县交界,南连豪山乡,西南接关王镇,西北邻坪上乡。乡政府驻中洞村羊脑圩,距县城50公里。现辖中洞、源田、广义、福星、梅湾、坪塘、哨上、里山、石壁、莲塘、东冲11个村。

因乡政府驻地集镇北侧农田居中,昔日有磅石,状似羊脑,乡以此得名。1949年属第四区,1952年属第六区,1956年始设羊脑乡,1958年并入东风公社,1961年析出为羊脑公社,1966年更名为红星公社,1982年恢复为羊脑公社,1984年撤社为羊脑乡。全乡总面积100.9平方公里,耕地1062.4公顷,人口0.84万,2038户。

万和小说《内伤》出版发行面市

本博多次关注的小说作品《内伤》终于出版面市了。

其实本书的第一版早就印刷好了,我上次回国在家时已经收到作者赠送印刷好的作品——他很早以前跟我说过:“我们家族中能看完此书的人也不多。”此作品迟迟未能正式出版发行,是由于国内严格的出版审核制度。本书涉及内容和意识形态有别于传统御用文人,所以在审核的过程中自然不是一帆风顺。就像作者本人和我说的,能出版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我应该称作者为万和叔更礼貌些。这位万和叔真名叫谭万和,是我家族中大我一辈的堂叔。人生阅历异常丰富,按古代的说法叫怀才不遇,也因此才能写出如此长篇大作。

此作品将生我养我的故乡——湖南省安仁县新洲乡兴安村的风土人情和整个国家的社会变迁都结合起来写,是一部中国山村家族史小说,时间跨度大,内容庞杂,涉及抗战、内战、剿匪、“文革”和商战等多个热点题材,用一种独特的笔调重新诠释了亲情、爱情以及战争和政治。小说跨越百年,人物众多,动人心弦的故事情节,充满浓郁的乡野风情,寓言式的隐秘文字,通过谭氏家族的兴衰讲述了中国近现代史[4]。既有广度又有深度,是人性的悲歌爱情的绝唱,没有辜负他全心全意花费六年时间的功夫。在如今的这个年代,能这样踏实地做一件事写一部分作品的人实在难得了。

虽然湖南文艺出版社(此书的出版方)目前还没有任何商业宣传(或者说炒作)——市场经济中对优秀的东西适度宣传当然有一定积极意义,但我更相信优秀的文学作品经得住时间考验,就像老酒一样,愈久弥香。

在我的家族中能有一位长辈写出这样优秀的作品,我感到非常荣幸,这比家族里出一个官场的人物要荣耀得多,因为后者可能会是一个祸害与耻辱,而优秀的艺术作品可以影响一代又一代的后人,因此我祝福万和叔!

我不想在这里过多评价此作品,一则,于文学我实在外行,二则,有兴趣的看原作比我在这里废话要好得多。

想阅读此书的可以到以下网上书店进行购买——你要是怀疑我从中有广告收入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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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读书上的《内伤》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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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观看湖南郴州电视台对作者创作过程、小说原型背景及本人的采访报道视频。